那个人,如此冷漠而不可亲近,她到底是怎么爱上的?
清寂的角屋里,又迎来一位贵客——
一大早,苏唳雪刚换好衣裳,太皇太后便拄着龙头杖亲自前来下聘:“请你接受离儿,好吗?”
她眼神黯了黯:“我是个女人。”
她们的关系至多停留于厮混,天下人尚且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多就不能够了。
“这不重要。”然而,老太后道。
“不重要?”苏唳雪愕然,想了想,“行,那……我是看着她长大的。”
“这也不重要。”
“那她看着我死,这重不重要?”身形修长的人低低地道,“无论战死还是老死,我注定要走在她前面。之前我们也曾在一起,可她得到过什么?除了眼泪,除了顾我伤,忧我病,被我惹哭,她得到过什么?以后,还要成为一个寡妇,受尽白眼非议,老了也没人照顾,这对她公平吗?”
军人妄谈生死是大忌,等于诅咒自己。
可她不在乎。
“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