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懒汉被人五花大绑地抬到卫生所,奄奄不息,就像是死了一样。
村民们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只要在路上看见个人,就会大肆宣扬一遍王懒汉做的光荣事迹。
“他鼻青脸肿当然是活该,谁让他不要脸偷窥男人上厕所?”
“什么?他一个男人偷窥男人上厕所?”
“可不嘛,所以说是活该,现在他病根子可能都打烂了。”
类似的对话,从顾家村一路说到卫生所。
王懒汉迎着路人好奇、探究的目光,羞愤欲死,有种想上吊死死掉算的冲动。
以后整个公社都知道他是个太监,活着就跟死了一样。
村民把王懒汉抬到卫生所,嫌弃地扔在地上,“护士,他命根子可能烂了,你让医生看看。”
“要是没救了,那就不用看了。”
“要是还有救,那就更不用看了,只要人不会死就行。”
王懒汉死死抓着护士的衣袖,垂死挣扎道:“救我,我要看病。”
护士有些尴尬,“命根子烂了?”
村民道:“这人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