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壁灯,只剩下一盏暖色的床头灯,躺在床上,将她抱在怀里:“抱着你睡觉也不可以?”
心知误会了他的话,姜棠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这一副不理人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倒像是小媳妇受了委屈似的,可爱的紧。
虽然没说话,但男人清冽灼热的气息逐渐侵占她的领域。
他握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放,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瞬间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温度传来,仿佛要将她的掌心烫化了一般。
她想抽回手,但被他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 ……你都发烧了,还不好好休息!”
他喉结滚动:“医生说要出汗,出汗才能退烧。”
姜棠被他这话噎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瞪着他:“那你自己出汗,别拉着我!”
靳寒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一个人怎么出汗,小七帮帮我?。”
姜棠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角:“ 我要睡觉了。”
靳寒霄:“ ……宝贝”
姜棠捂着耳朵。
靳寒霄:“…… 小七”
又来……
靳寒霄:“……老婆”
姜棠:“ 你别叫了。”
第二天早上,靳寒霄烧已经退了,撑着额角, 一瞬不瞬地看着昨晚身旁累坏了的女孩。
呼吸平稳,眼睫纤长,唇瓣微微抿着,看上去格外柔软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眸光渐渐暗了下来,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去,但不敢动作太大,怕吵醒她,浅尝即止即可。
可是,欲望一旦被挑起,便很难用理智来形容。
姜棠是被某个大尾巴狼给亲醒的,唇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靳寒霄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你怎么到我梦里来了?”
靳寒霄被她这话逗笑了,低头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 原来经常梦到我。”
唇上温热的触感太真实了,这不是梦。
红唇张了张:“ 禽兽。”
“ 哪禽兽?”他把玩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