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宵暗暗松了一口气,喜色已经溢满了脸,说道,“兄弟,有劳了,”便跟着那个狱卒大摇大摆向里走去。
狱卒打开一间牢房的门,作了个请的手势,“袁捕快,请吧。”
谢宵一见是个空牢房,心下疑惑,便问道,“沙修竹呢?这里也没人啊?”
“袁捕快有所不知,沙修竹是重犯,关押在重犯牢中,那重犯牢中外来人等不得随意进出,您先在这等候片刻,小的这就去将他带来。”
“好,你快点啊,”谢宵嘱咐着,一只脚已踏进牢房,狱卒在身后冷笑了一声,猛地伸手用力一推,随即将牢门锁上。谢宵大惊,待站住脚扭回头看,才知道上了当,大嚷道,“你干什么?不想活命了?快放我出去,我告诉你,耽误了事儿,陆大人可饶不了你们。”
狱卒不屑地说道,“早就知道你要来,也早就为你布下了局,你个活德(扬州话,傻,丢人现眼的意思),好好在里待着吧,别嚷了,有你说话的时候,”狱卒也不管谢宵如何大喊大叫 ,说罢转身离开了,行至拐角处,见到岑福,说道,“岑校尉,按您的吩咐,一切妥当。”
“好,看好了,没有陆大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他,”岑福叮嘱罢,立即回了官驿。
“大人,果然如您所料,一切顺利,谢宵已关在了牢中。”
陆绎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说道,“好,稍晚些去会会这位乌安帮的少帮主。”
“大人,袁捕快的腰牌,卑职带回来了,要不要还给她?要怎么说?”
陆绎沉吟片刻,说道,“若这样交还,被她知晓是利用了她,以她的性子,定会不依不饶,说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我们当中,也只能利用袁捕快了,大人用此计也是为了抓住谢宵,找到丢失的生辰纲,若说清楚了,想必袁捕快能够理解。”
陆绎摇摇头,“利用是真,但她警惕心不强也是真,一个捕快,丢失了腰牌相当于将半条命交给了他人,更严重的还会牵连到更多的人,这次权当是给她一个教训吧,过后我自有办法与她说明,你只交待好岑寿即可。”
岑福应了声,“是,”又问道,“大人,如今谢宵已在牢中,乌安帮不管是否参与盗取生辰纲一事,此时都脱离不开了,他们定会想办法救谢宵出去,我们要不要知会杨捕头?看看他如何行事?”
“好,你随我前去,”陆绎说罢站起身向外走,岑福紧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