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讨论案情么?怎么就走了?”
袁今夏背对着陆绎,咬牙切齿,将能想到的表情全部做了一遍,刚想转头,便觉得眼前出现一个脑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袁捕快,你这表情……”
袁今夏赶紧侧身躲过,结巴着说道,“大人,您走路怎么没声啊?”
“袁捕快不去唱戏真的可惜了。”
“行,按大人说的,卑职就去唱个小花脸,这总行了吧?”
“总算还有自知之明,”陆绎边说边返回身又坐了下来,说道,“扬州码头暂时应该没事了。”
“大人,卑职也是这么想的,但若要证实我们的想法,明日还须去探查一番才行。”
“好,明日用过早膳便出发。”
“是!”袁今夏应声,却仍站在原地,没动。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袁今夏听完,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转过身,慢慢走了两步,继而突然跑了起来,连门也忘了关。陆绎抿嘴笑了一下,站起身将门关了。
袁今夏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踢蹬了两下,甩掉了鞋子,嘟囔道,“好丢人啊,怎么总是在大人面前出糗?”
翌日,两人用过早膳便出了门。
“大人,倭寇一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我们将这附近的村庄都走遍了,百姓们都说不曾见过倭寇,我们昨日想的,是对的,看来董家水寨不过就是一枚棋子,翟兰叶敢血洗董家水寨,一定是独眼龙的授意。”
“想明白了?”
“当然,”袁今夏略有些得意,继续说道,“董家水寨原本是制衡乌安帮的棋子,却被扔掉了,倭寇的举止又异于往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灭了董家水寨只是想掩盖另一个真相,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不想被人知晓。”
“你想想,他们最想瞒着谁?”
“当然是大人了,卑职现在终于知道您刚到扬州时和前些时日为何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原来您一直在追查倭寇的行踪,您这样在扬州查来查去的,独眼龙定是十分忌惮,此事若真是他布的局……”
“怎么不说了?”
袁今夏盯着陆绎,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