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练武都需要从小打基础,我这晚了点吧?
眼前就有个武学高手,既然心有所惑自然要请教。
“萧兄,不知小弟如今二十一岁,还能习武?”
萧铎愣了愣,不由得嘴角挂起一抹弧度
一瓢冷水浇下。
“无论什么武功,都要从小打好根基,你.........”
陈牧摇头苦笑,不过倒也没有多少失落。
毕竟这早在他意料之中,曾经他也求着钟月教他两手。
结果简单的一个踢腿他都做不了......
不过能有绝世武功,给承宗也好。
“萧兄,小弟有个弟子名承宗,年纪尚幼根骨不俗”
“养伤这些时日,萧兄若有闲暇教他三招两式如何?”
萧铎想了想点头应允
“也好,不过要不是那块料,可怪不得我了”
“萧兄放心,我那弟子打小就聪明.....”
也不知当初是谁吐槽的孙掌柜
果然自己家孩子都好.
当日夜间唐先生就带了县衙人等赶到,县令许正德更是亲自前来请罪。
上任官员遭遇截杀,本就是天大的事。
别说这官儿还是如今名满天下的陈忠义。
那就更不得了!
不过陈牧却并没为难他,请其帮忙厚葬了熊三等人后,便在奏章中给他大大加了一笔剿匪功劳。
俩官儿依依惜别时,陈牧取出一千两银票请其代送给熊三遗孀。
许正德连连摆手:“此等义举怎能由忠义自己出钱,为兄回去就出批文”
“不但后赏其后人,更要给他送个匾额,光耀门楣”
陈牧心道:你们那赏钱层层盘剥,到熊三家中能剩一成就算多了。
还是我来吧。
“许兄误会了,此是忠义个人谢礼,与官府赏赐无关”
“毕竟他救了全家性命,怎能不厚带其家人”
想起熊三曾言家中之事,陈牧特意交代:“小弟这份谢礼,还请兄长派人直接送给熊三遗孀,熊三其与家中不合,不可使其遗孀受了辜负”
县令接过银票,感慨不已
“忠义,真仁厚呀”
陈牧这个顾虑一点都不多。
熊三死讯和京城过往传回家,整个熊家眼睛都红了。
因为官府赏了百两银子,又赐了义士匾额。
熊家人人盯着这份银子,多年看不上熊三的父兄此刻也摆出了谱。
熊三的媳妇贝嫂争夺不过,最后竟被赶出了家门。
娘家嫌她有孕之身又身无分文,拒不接纳。
幸好还有陈牧这秘而未宣的千两银子。
贝嫂看清了两家人,彻底心寒后远走他乡。
后来生了一个儿子,起名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