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勋贵!四品以上文武!这范围…囊括了几乎整个帝国的统治核心层!」
「众议立储?!在洪武朝?!这比蓝玉推燕王还魔幻!」
「洪武爷:咱觉得康熙这招不错,拿来用用。(康熙:???版权费!)」
「允熥崽石化了!我也石化了!这操作太骚了!」
「历史修正力:让你改剧情!直接给你上地狱难度plus!」
「这哪是公推?这是钓鱼执法!是引蛇出洞!是让所有牛鬼蛇神都跳出来!」
「洪武爷的屠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名单一出来,就是清算之时!」
「允熥:皇祖父,您…您老糊涂了?(下一秒被拖出去砍了)」
「刺激!太刺激了!大明版权力的游戏!最终季!」
朱允熥捏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巨大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早已麻木的心房。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皇祖父、对洪武朝、甚至对历史固有认知的理解!这步棋,太险!太奇!也太…可怕!
这根本不是什么民主!这是朱元璋将帝王心术玩到了极致!
他要将朝野上下所有对储位有想法、有倾向、有势力的人,全部暴露在阳光(或者说他的屠刀)之下!他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安分,有多少人在结党营私,有多少人…在觊觎他朱家的江山!
这“公推”,就是一张巨大的、沾满致命诱饵的网!
巨大的震惊尚未平复,朱允熥的目光本能地向下扫去,落在了诏书抄录的末尾。
那里,还有一行字。字体似乎比前面的正文略小,墨色却更加浓重、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如同判决书最后的签名:
“黔王允熥,既已自请入黔,心志已明。着其安心守陵,不得参与公推事宜。钦此。”
嗡——!
朱允熥只觉得一股更加冰冷、更加荒谬的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捏着纸张的手猛地攥紧,脆弱的纸张瞬间被揉成一团!
“黔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和难以置信的嘲讽,“自请入黔?!不得参与公推?!”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自请”放弃皇位继承权了?!他当时在侧殿对皇祖父说的,明明是“若您决定让允炆为太孙,请让孙子去贵州”!那是绝望之下的求饶!是求一条生路!是破罐破摔!绝不是心甘情愿放弃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