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塔娜的铺子虽然看上去是一天十二时辰不停歇,但实际上那里都有交班,每个人就干四个时辰,上四天允许你休息三天。
虽然工钱上报的无误,但他们却关起门来暗地开食堂管工人的饭,而且每个伙计能带一个家属一起吃饭,管一顿也就罢了,她还是管一日三餐,早饭每人一个鸡蛋,午饭晚饭三个菜,而且必有一顿肉。
甚至提供的住宿,上报官府的是花钱租,但后面会借着住房补贴的名义,把他们所交的租金全部还回去。
在她的管辖下,三十三两白银的驭民术完全不起作用,她手底下所有人不仅有房有车有存款,最次的也是有一间一进室的小院,一辆牛车和几十两的余钱。
干活的地方还提供草料。美其名曰是车补。
因此,塔娜在百姓间的声望极高,不知不觉甚至有了几十万的拥护者,他们都将此事守口如瓶,这么些年来,如果不是简亲王举报,皇上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皇上当即就命人,引着一个在那里待久了,安稳惯了的人,带他进入赌坊,又用黄金收买,皇上这才知道,原来这民间,居然有了百姓拥护的女皇。
现在皇上也不清楚塔娜手底下有没有兵?有没有矿场?她现在属于是威胁到自己统治了。这次将安陵容叫来,就是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参与,参与了多少?
安陵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塔娜的势力居然这么庞大,当即便坦言,她只知道塔娜有女扮男装开铺子,但并不知道更多的事情。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陵容,不做声的打开手下的暗格,从里面取出奏折来翻阅:“你当真不知晓这里面的情况。”
“皇上明鉴,臣妾实在不知。”
安陵容若是说不知的话,皇上会半信半疑,但他爹的所作所为说明了一切,如果说塔娜真这么有钱的话,安比槐早就贴上去了,可自从自己罚了他之后,简亲王一没钱了,安比槐就躲得远远的,简直把势利眼刻画到了极致。
皇上拉过一本奏折,写下最后对简亲王的处理:“其人甚卑鄙,终日沈醉诸事漫不经心,下所司议处。”削去爵位。
但对于塔娜的处理,皇上却犹豫了,因为他找不到理由去惩罚塔娜,塔纳的账本一年会进行两次大筛查,美其名曰要捐钱给平民百姓,让官府以及德高望重的老者帮着做个见证,实则是在暗中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