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我去,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都会护殿下入京的。”苏云深突然开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在这时,宋婉凝缓缓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殿下,苏将军,妾身有一计,或可助殿下平安入京。”
赵宗全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卫娘子,难道你有何良策?”
宋婉凝微微一笑,道:“邕王和兖王虽然派人追杀苏将军,是不想密诏平安送到禹州来,但他们并不认得殿下的真容,最多只有画像盘查。”
“他们严加盘查,若是过于谨慎,反而容易惹人怀疑,我们何不大大方方的走?”
“卫娘子,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我们一共才多少人马?怎么敌的过邕王和兖王派来的杀手?”赵策英不服。
“稍安勿躁,我们可以乔装改扮,易容而行,便能避开他们的眼线,混入寻常百姓之中,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汴京。”
此言一出,众人皆眼前一亮。
赵宗全沉吟片刻,点头赞道:“卫娘子,此计甚妙!你果然是心思缜密,只是我们去哪里找会易容之人呢?”
“殿下若信的过妾身,此事便交由我来办。”
看着宋婉凝眼中的自信,赵宗全都有些诧异。
“卫娘子,我们若能平安入京见到官家,我一定禀明官家,为你请赏。”
“多谢殿下好意,妾身虽为女子,养在深闺,出身卑微,却不是为自身赏赐,这天下需要一个英明的君主。”
赵宗全眼前一亮,这女子当真见识不凡。
第二日清晨,赵宗全一行人便已改头换面,扮作平民模样。
此时的赵宗全,已经化身为一名中年商人,经过化妆,已经看不出来,赵策英看见,都已认不出来。
宋婉凝则扮作他的女儿,赵策英是儿子,苏云深和其他几个随从则分别扮作伙计和家丁。
因来时宋婉凝是乘马车送香料的,去时带着些脂粉,也没有惹人怀疑,俨然就像是做生意的一家人。
他们选择了官道,出了禹州城,轻松避开了官道上的关卡。
他们刚走了不久,便有穿着像赵宗全的一行人闯过关卡而去。
兵分几路,东南西北都有消息传出,追兵也分不清赵宗全一路入京究竟是走了哪条路。
然而,邕王和兖王的眼线遍布各处,即便他们乔装改扮,仍难免遇到盘查的时候。
一日,他们行至一处小镇,刚入客栈歇脚,便有一队官兵闯入,声称要搜查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