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心贴上一片温热的柔软,顾尧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睁开眼就看到伏天脑袋搭在他腿上,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手心,嘴角咧开笑得很开心,尾巴唰唰地摇成了小旋风。
“我刚才在那边遛它,它突然硬扯着绳子往这边跑,绕过绿植才发现你在这里,”沈余说,“这次绝对不是我故意引导的,这里太隐蔽了,我平时都带它去那边的草坪玩儿。”
“所以之前是故意的咯?”顾尧双手撸着伏天的脑袋,抬头瞥了他一眼。
“.......”沈余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走到旁边与他一人之隔的位子坐下,“喝酒了?”
“关你屁事儿,现在已经轮不到你来管我了。”顾尧语气很冲地说。
“我知道没资格管,就问问。”沈余无奈地笑了笑。
“问也不行,要不是看在我闺女的面上,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顾尧说。
沈余叹了一口气,依旧是温柔的眼神,看着他柔声说:“那我换个问题。”
顾尧没理他,低头撸着伏天,他的酒劲儿还没过,浑身有些酸软,但此刻的感觉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