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挑了挑眉,给他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赵俊毅眼睛瞪圆了一圈,片刻之后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来回滑了两下,笑着感叹道:“看来幺儿还是心软啊,本来应该至少要折磨你十年八年的,现在你连苦肉计都没用就被原谅了,真的太便宜你了。”
“嗯,我也觉得赚了,我会给他十倍百倍的回报,绝不让他后悔此次的决定。”说到顾尧,沈余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
“他一个人在家,你竟然还有心情来上班,兄弟我真的非常感动啊。”赵俊毅就差痛哭流涕了。
“你先别感动,我下午开完会就回去了。”沈余无视他的表演,理直气壮地说,不对,通知。
赵俊毅瞬间眼睛都瞪圆了,“我和技术部周末加了两天班,你说这话,羞不羞愧?”
“不是你刚才说我应该翘班的吗?”沈余呛过去。
赵俊毅被噎得一时无话,最后内心默念,不要跟吃斋三年一朝解放的人计较,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行吧,看在幺儿的面子上,原谅你了,我要跟他约饭,不带你。”
“这周不行。”沈余自行替家属拒绝了他的邀请。
“为什么?”赵俊毅不服气地问。
“因为这周我要和他过,更重要的是,这周是他的生日周,我们要过二人世界。”沈余在自家兄弟面前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又炫耀了一遍手腕上的表。
赵俊毅默默扶额,这才过了一个周末,那个杀伐果断沉稳残酷的人就不见了,现在整一个护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让别人看见的幼儿园儿童,无比幼稚。
“你知道你这个刚和他在一起控制欲就飙到顶格的模样特别像谁吗?”
“谁?”沈余问。
“安嘉和,”赵俊毅没等他问就介绍道,“一部家暴电视剧里的家暴男。”
“挂眼科吧,今天就去挂,”沈余瞪了他一眼,“我家暴我自己,都不会家暴他,疼他都来不及呢。”
“就你这个霸权主义,那谁知道呢?”赵俊毅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实中像你这种强制霸道的,一律归为安嘉和早期病患。”
“你下个星期下下个星期都别想和他约了。”沈余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