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立刻给出了合理的反驳。
“就算是艾萨克·阿德勒,也不至于被一只小狗欺负成这样吧?”
“什么?”
“仔细看。”
华生和莱斯特雷德集中注意力,这才看到之前被阿德勒背心遮住的东西。
“女人的…… 内衣?”
“还有女管家的白手套和阿德勒的腰带。当然,不如内衣那么显眼,但也很重要。”
华生一脸茫然,而莱斯特雷德的表情瞬间比冰雪还要冰冷。
“所以…… 艾萨克·阿德勒在这里遭到了凶手的性侵?”
“性侵。虽然这不在我负责的谋杀案范畴内,但我知道这和谋杀一样是极其恶劣的罪行,会给受害者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
两位女士的目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现在仔细看,周围地面有好几处凹陷,这是激烈挣扎的明显痕迹,而且挣扎得相当厉害。”
“这里还有某人的一些唾液…… 我不太确定这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结合当前情况……”
就在女士们继续分析犯罪现场时,夏洛特突然又开口了。
“现在你们该认同恶魔猎犬不是凶手了吧?”
“但我觉得现在问题出在另一件事上……”
“我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但必须马上展开搜寻。我去右边,你应该……”
“我再说一遍,请你们俩都冷静一下。”
她轻声喃喃自语,黑暗中眼睛闪烁着光芒。
“你们已经忘了我说这是一起未遂犯罪吗?”
“啊……”
“确实,如果阿德勒真的遭到了侵犯,现在你估计得在洗手间……”
“…… 闭嘴,华生。”
这时,夏洛特冷冷地打断了华生,没让她把嘲讽的话说完。
“但是,你有什么证据表明这只是未遂?在我看来,有迹象表明他已经遭到了残忍的侵犯。”
紧接着,莱斯特雷德从一旁提出了疑问。
“从地面的凹陷,我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当时的情景。格洛丽亚·莫蒂默肯定是愤怒地与阿德勒挣扎,用她锋利的指甲撕开了他的外套,然后把他推倒在地。”
“……”
“她可能在脱下自己的内衣后,开始解阿德勒的腰带。因为没看到血迹,看起来她唯一的意图就是强奸他。”
然而,夏洛特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目光向下,开始想象当时发生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就在内衣脱下的那一刻,侵犯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