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脸上尴尬,可还是不死心的又说,“你也说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就应该仿我才对。”
莫念初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可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她也成年了,该有自己的选择,若真有心上人,我们也不能强求。”
虞晚棠的驴脾气一下又上来了,眼睛一瞪,“再给她身边多送几个女人,我就不信还掰不过来!”
……
莫念初就是再理解她的心情,此话也难以认同。
“你当掰什么?在世人眼中她喜欢男子才属于正常,你以为都像我们一样?”
虞晚棠急得直想跳脚,“可她现在是皇帝,又哪里去给她找男人,要不你再给呦呦传书,让她再帮阿昼举办一轮选秀。”
莫念初又觉得头疼,双手搭在虞晚棠的肩膀上一转。
“外面冷,我们先回屋,暂不讨论这个话题,阿昼做皇帝那是逼不得已,我们也从未过问她的意见,总不能她喜欢谁,我们还要干预。”
虞晚棠见她又把话题扯这上面,那也从大局出发。
“好,既然她做了皇帝,总不能没有子嗣,要不然前朝那群老顽固又要在此事上过不去,那我们总不能真给她找个野男人?先不说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是怀胎十月还不是露了馅。”
莫念初皱眉,良久才无奈的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若不愿,谁也说不动,这点儿倒是和你一样,性子倔的像头驴。”
虞美人一想起去年那次不欢而散,就又开始上愁,也是真想不通。
“你说,喜欢女人怎么就接受不了,要不然我们还能给她张罗张罗,到时候子嗣的事也迎刃而解,可她偏偏要喜欢男人,那我们还能如何。”
莫念初又是无奈一叹,“可能天意如此,天要亡我大乾。”
虞晚棠一时不再言语,当年皇子们接二连三出事,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或许真是天意。
“亡就亡吧,至少我们还能活个几年。”
莫念初本还无限感伤,听闻此言忍不住一声轻笑,“你倒挺能知足。”
虞晚棠往莫念初身上一扑,“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一个时辰,我都感到知足。”
莫念初连忙把她头推开,“昨晚还没闹够?”
虞晚棠又不要脸的凑过去,“只是可叹时光不多,那我们更要好好珍惜眼前,再让我好好满足满足。”
莫念初眼看拒绝不了,不得不旧事重提,“你意思是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还一心想着你的楚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