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舟车劳顿,身体感觉有些疲惫,我想歇着。”
虞晚棠感觉不是这个问题,她俩年纪就差一岁,而且回程的速度很慢,她怎么一点儿事没有。
“身体不舒服要及时看病,不能不当回事,我这就宣御医。”
莫念初赶紧把她一拦,“我只是身体有些乏力,没有其他不适,你不用这么紧张。”
虞晚棠现在真后悔当时没把孙御医拉过来。“不看一下我不放心,你等着,我这就去叫。”
莫念初又赶紧把她手一抓,“别去!千万不能传御医!”
虞晚棠见她反应这么大,心里又一咯噔,“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然后想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莫念初狠狠一瞪,“你就不盼着我点儿好!”
虞晚棠心下一松,谁让那些狗血剧都这么演,“那你那么害怕御医给你看病做什么?”
莫念初也是才刚想起来,“还不是怪你,一回来就给我吃话梅,你忘了我怀阿昼的时候就没怎么吃过酸。”
虞晚棠激动的一拍床,“对呀,也不是人人都有孕吐反应,都怪阿昼她媳妇儿,两人争着抢着吃话梅,一下给我带沟里去了。”
莫念初仔细回想了之前怀夜如昼的情形,“刚才宴会我没有胃口,又觉得身体乏累,我不敢肯定,所以不能叫御医。”
虞晚棠纠结,若真怀孕,御医来了要怎么解释,可若真是生病又不能拖着。
“要不我去叫阿昼媳妇?她会医术。”
莫念初嫌弃的煽煽鼻子,“这个时辰又怎好麻烦她跑一趟,而且她还怀有身孕,你快去洗洗,看病的事明日再说。”
虞晚棠不放心的摸摸她额头,“没发烧,那你快歇着,我明天再叫柳婕妤过来一趟。”
永宁宫。
莫轻寒知道孩子对夜如昼的重要性,接连两个喜讯传来,估计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这时还不知道怎样细心周到的献着殷勤。
她虽然能理解,可免不了的心里还是泛酸,若她跟随圣驾去了大佛寺,估计今日传来喜讯的就是她。
“娘娘,要不奴婢去叫陛下过来?”
莫轻寒一挥手,“不必,都退下吧,我要歇了,不用留人侍候。”
嬷嬷见自家主子落寞的样子,只能心里一叹,希望陛下还记得她们夫妻之间的恩情,莫要因为孩子而冷落的皇后。
莫轻寒辗转难眠,只能自我安慰,孩子不是没有,或早或晚罢了,今晚不行,那就明晚,以后总会有机会。
夜如昼听到莫轻寒在唉声叹气,猛得往床上一蹿。
“呦呦,你怎么不等我就睡了!”
莫轻寒惊喜的转过身,在看到夜如昼的一瞬,又突然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