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寒知道太后亲自下聘和普通选妃不同,虽不像民间那样严格区分,可也不止是行个册封礼。
内务府,礼部,户部,都需要时间提前准备,确实耽误不得。
“姑母,母妃,我这就去筹备下聘之事。”
虞晚棠赶紧提醒道,“不用太兴师动众,也别搞太大阵仗,反正楚阁老已经同意拿出所有家底当嫁妆。”
……
莫轻寒无语,那就更不能失了皇家颜面,可又不好当面反驳。
“母妃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莫念初挥挥手,“别听你母妃瞎说,既然事情交给你办,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楚府。
夜如昼看着眼前的大木箱子直流口水,发了发了,这下真是要发!
楚江月只是随意拿了几张房契看了两眼便又放了回去。
“这些东西我不能要,还是留给兄长。”
楚仲文提起那个不孝子就来气,这么多年杳无音信。
“管他做甚,既然不认我这个父亲,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为父已经把所有家产平分好,一半给你,一半给袅袅。”
楚江月想了想说道,“袅袅的我暂且替她收下,我的那份还是留给长房,该是他们的东西,我一文都不会拿。”
楚仲文算是看清了,他这个父亲都没做好,哪儿还操心的了后代。
“你兄长的孩子他自己都不管,我才不替他管,我只管我自己的孩子,他们要怨就怨你兄长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楚江月也是第一次听她爹说这样赌气似的话,虽然感动,可终究是一家人。
“爹,你都是做曾祖父的人了,兄长不在,你更该替长房考虑。”
楚仲文说起这个就内疚,“我就是太替他们考虑才会委屈你和袅袅,你们才是我的孩子,要怪就怪他们的爹去。”
楚江月无语,“当初若不是你逼我兄长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他何至于抛妻弃子,离家出走。”
当初虽然是为了家族联姻,可楚仲文现在想想还气的心肝疼。
“他哪里是离家出走!无媒苟合,私相授受,还敢学人私奔,我没有他这样的儿子!”
夜如昼现在不怎么想听八卦,“咳咳,楚阁老,咱们还是先说嫁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