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铃城,城主府。
不愧是一座“城”字宗门内执牛耳者的府邸,灯火通明,门户百余扇,供奉多如牛毛,仆人婢女更是数不胜数。
可谓是极尽奢华啊。
就是这样一座人气鼎盛的“城”字宗门的宗主,居然是个念旧之人。早年丧妻,此后数十年与独子相依为命,从未续弦。
这一事迹在庆铃城周围一带被广为流传,甚至还有南华洲的读书人为其写诗歌颂。
城主府,其内的一座院子中,一少年慵懒地躺在一块怪石嶙峋的假山上,假山周围水流环绕,莺歌燕舞,花木葱郁。
少年鼻尖微红,似是刚刚愈合,还有几滴血渍没有擦干净。
一高大男子缓缓从院子外走了进来,鹤发童颜,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少年开口喊了声爹,便再也没有动静了,没有起身相应,更没有躬身行礼。
那高大男人似是没有生气,笑容和煦,缓缓走到那座假山旁的凉亭内,坐了下来。
关心问道:“还疼吗?”
慵懒少年没有应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爹,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高大男子开口问道。
“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慵懒少年继续说道:“就那三个区区武夫境界的小崽子,为啥要让我出面去试探他们啊?就凭他们三个那点微末道行,需要爹如此小题大做吗?”
高大男子不紧不慢道:“他们对爹来说很重要,交给别人去做,我不放心。”
慵懒少年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爹为啥非得让我跟那帮酒囊饭袋们厮混在一起啊?装傻子,明明知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