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陆叔伯从虚白的幽影中幻化出一只云袖,随即长袖回转,竟是将火舌偏转。
“那依三弟之见,应当如何?”杨叶舟开口问道。
“他就交给我吧,大哥和二姐尽快将人群疏散,不要让他再夺得躯体,”柳梦生望向夜空,此时的陆叔伯上下飘动,闪躲着江晓莺几人放出的烟花。
“三弟一人可以吗?不要逞强,”祝衔枝担心地问道。
“唔,”柳梦生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可以的话,准备一些火矢,或许有用。”
“可是在镇上用火矢,不会殃及无辜吗?”祝衔枝不由疑惑地问道。
“这一点不用担心,凌涛魏良他们自有分寸,”杨叶舟自信一笑,随即转来认真地问道,“倒是三弟可有把握赢过那妖道?”
“总得试一试,至少先将他引到别处,”柳梦生见陆叔伯数次试探性俯冲,但都在离近人群的时候急速回升至空中,似乎是在警惕自己的道法。
见此,柳梦生心中喜忧参半,值得庆幸的是显然自己的道法奏效了,而且对陆叔伯的威胁不小,但不幸的是能唤出金光的符箓只剩下一张了。
“三弟,若觉不敌,就赶快回来,”杨叶舟似是明白柳梦生要做什么,遂开口道。
“是啊,三弟一定要小心,”祝衔枝也不放心地嘱咐道。
柳梦生点了点头,便扬手燃去一纸符箓,再招出一条火舌攻向陆叔伯。
“前辈看招!”法术发动的同时,柳梦生高喊着冲去。
“哼!”陆叔伯不屑地冷笑一声,再次挥袖打偏火舌,“小子,同样的道法,前一次无用,你以为这一次就能有用吗?”
“那前辈猜得到晚辈手上这张符箓上画的是何种道法吗?”柳梦生淡淡一笑,将一纸符箓背在身后。
“故作声势!老夫看你是黔驴技穷了!”陆叔伯闻言怒道,随即俯冲向一名低头准备烟花的军士。
柳梦生见状当即促动气力于脚下,施展出那缩地之法纵身追去。
“小子,你来不及了!”陆叔伯狞笑着,那名军士此时才发现危险已至,兴许是自知闪躲不开,那军士干脆抽刀打算以死相搏。
“未必!”柳梦生见了当即剑指一并,将气息贯注于符箓之上,霎时金光再出。
拜托了,一定要打中啊,柳梦生心中默默祈祷,这是最后一纸能唤出金光的符箓了。
“你!”陆叔伯见状大惊,却难逃道法威能,转眼间便没于耀眼的金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