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门口的是谢景玄身边的影卫。
夜里,乔予眠便已乘宫车回宫,只是这一路上,乔予眠再也没看到过谢景玄。
她问影卫,那影卫也只会说三个字,“不知道”。
“娘娘,娘娘?”
青锁的声音让乔予眠回了神。
她此刻正坐在桌前,望着早膳发呆。
“您怎么了?可是今日的早膳不合胃口,不若奴婢叫御膳房重新做。”
“不必了。”
乔予眠放下筷子,左右也没什么胃口。
她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整个人都恹恹的,还经常犯困,看书习字时都能睡着了。
这会儿离她起身才不过一个时辰,未及巳时,她又觉得困倦了。
不过乔予眠想起来,今夜还有一场夜宴,是众妃为陛下庆生准备的。
乔予眠自然也是要去的,所以她打算睡一觉,不然到了晚上想必会更困了。
就这般,乔予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
接近傍晚时,要不是冬青进来叫她,乔予眠恐怕还要接着睡。
“什么时辰了?”
乔予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她做了很多的梦,一个接着一个的,却都是细碎的,醒来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也不知是不是睡得太久了,乔予眠没觉得轻松,反而觉得身子越发地乏累了。
她伸了个懒腰,手落下时碰到了个毛茸茸的东西。
衔蝉不知何时窝在了她身边,圈着尾巴睡着,她起来,小猫也懒懒地睁开眼睛。
“娘娘,已申时过半了。”
乔予眠一下清醒过来。
“怎么不早叫本宫?”
已快到赴宴的时辰了,这会儿虽说也不至于误了时辰,但总归是仓促了些。
“奴婢们看娘娘睡得沉,就没……”
乔予眠没生气,知道她们都是好心。
她下了床,由着几人伺候着,穿衣洗漱了一番。
折腾下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的天色已全黑了下去。
内侍宫人一如往常般,提着羊角宫灯将其余的宫灯点亮,灯芯子映着灯皮的剪影儿,拖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
今夜是陛下的生辰夜宴,就设在相辉楼内,已经有数名宫妃相携着,去相辉楼了。
夜里更冷,乔予眠在杏色提花罗纹夹袄外又罩了件银鼠皮镶边的石青色素缎斗篷,袖中揣着一只汤婆子,身后跟着冬青与雪雁两个,正走在宫道上,要去的也正是相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