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厚重的绒毯裹住城市,两人坐在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引擎低低的轰鸣和彼此呼吸声。
苏沫本来就迷糊,脑袋一点一点地,最后干脆靠着车窗,直接睡了过去。
路灯从窗外掠过,在苏沫脸上投下一道道明灭光影。她睫毛颤动,鼻尖微红,小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看起来乖巧又脆弱——完全不像平时怼天怼地那股狠劲儿。
沈誉白看着她不觉间嘴角弯起了笑意。
到她家附近,沈誉白要将人放下,抬手拍着她的脸。
“醒醒,你到了。”
苏沫抬手将扰她好梦的手推开,“别烦我。”
紧接着又爆了一句,“哥哥,你好帅,腹肌能让我看看吗?”
沈誉白手停在半空中,瞬间像雷劈了一样,直到这女的虎,没想到做梦也这么猛。
“光想看啊,想不想摸摸?”沈誉白逗她。
苏沫闭着眼笑,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想,给摸吗?”
沈誉白咬唇,憋着笑,“姐姐,我很贵的,你能给多少?”
“姐姐有钱,光摸的话给你五百。”说完她笑嘻嘻地自夸,“怎么样,我大方吧。跟你说,我前老板那个扣货,他开口给我二百五呢。”
这话一出口,沈誉白的助理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誉白瞪了他一眼,“去最近的酒店。”
吩咐完,气呼呼地看着苏沫,清莹红润的脸,明明温温软软,怎么说起话来那么不讨喜。
……
桑晚洗漱完在挑明天的首饰,萧衍和刘希已经来了几天,因为桑晚的原因,萧衍不想自己工作,于是带着刘希在附近吃喝玩乐。
事情耽误了几天,也该好好工作,年前把手头上的工作都收尾。
看到被自己收起来的那两枚玉佩,桑晚拿了起来。
说来也巧,一场拍卖会,她竟然帮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找到了另一半。
想到母亲,她不由想到自己那个便宜爹。
亲生父亲是谁,至今没人知晓,但她并不想找。
因为在她心里,母亲独自承担,要么是这个男人不可靠没有担当,要么是他的身份不合适。
桑晚更倾向于后者。
她母亲性格清高,选的男人应该不会差。
陆庭州洗完澡出来,看她盯着两枚玉佩发呆,搂着她的腰坐了过来。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着明天带什么?”
陆庭州从桑晚手里接过玉佩,翻来覆去打量,“这两枚玉佩怎么没见你带过?”
“这块儿是我妈留给我的,这一块儿是我在拍卖会上拍到的。”
桑晚给自己手里的玉佩做着介绍,然后将两块儿玉佩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