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在陷阱下面可怜巴巴哀求沈静淑她们救自己上去。
“你等着吧。”
荒郊野岭,沈静淑也不可能由着她一个在这。
林君华可不会像对待沈婉琴那样对待凌氏亲自跳下去接她。
一行人先把身上带来的绳子全都绕在一起,结成长长的绳子丢下去。
凌氏将绳子绕在腰上,拽了拽身子结不结实这才在下头喊上面的人拉她上去。
绳子拉到半道上,凌氏脸色大变。
“啊啊,啊救我!”
冷不丁一个黑色东西窜出来,林君华眼疾手快,伸手将手中的树枝丢出去。
树枝狠狠将那团黑影插在土里,还能看到那黑影在扭动着四肢。
凌氏魂飞魄散,大喊一声,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其余人继续将她拽上去,林君华见她上去这才跳下来。
她刚要伸手,沈静淑叫住她丢下来一块帕子。
“君华,小心有毒。”
兴许这蛇就是咬中婉琴的那条蛇。
凌氏被拽上来,死猪一样,人还是晕倒的。
沈静淑狠狠掐了她一下人中这才悠悠转醒。
林君华正好把那黑乎乎的一团丢到她旁边,凌氏再次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胆小鬼。”
“好了,君华,别逗她了,先去找你张叔看看是不是这条蛇。”
两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蛇,兴许就是罪魁祸首蛇。
林君华嗯了一声,迅速将这黑蛇用帕子捏着放入背篓里,飞速下山。
季文艺踢了踢凌氏两脚,凌氏这次终于醒了,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季文艺的小粗腿四处张望。
“放心吧,蛇已经带走了。”
沈静淑提醒后,凌氏这才小心翼翼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别扭道谢。
“你小心些吧,下次可以和别人一起。”
山上上次找到山楂,这次想着先采摘些薄荷还有金银花,夏枯草,甘草,鱼腥草等做凉茶的原料回家熬煮凉茶,等到下次去的时候带上。
季文艺看到鱼腥草一脸嫌弃,鱼腥草带着苦涩,草香和海腥的气息,她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又不是给你吃的。”
凌氏跟在后头见沈静淑她们在找草药,看她们手里是什么也跟着薅。
季文艺皱眉赶她走。
凌氏梗着脖子,壮着胆子嚷嚷:“这山上又不是你家的,我为啥不能摘。”
“那你也不能跟着我们摘啊,学人精。”
凌氏无所谓的撇撇嘴,嘴长在你身上爱咋说咋说,她自己是该咋做咋做。
季文艺撸起袖子要揍人还是沈静淑拦住她。
“别管她了,爱咋滴咋滴,咱们薅完还要回家呢。”
季文艺嘴上答应老娘,心里头还是不舒服的。
她在陶寡妇几人耳边耳语几分,凌氏探过头来侧耳想听,季文艺过意别开她。
几人抿着嘴笑了,手拉手去一边挖其他东西。